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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自己其实是个苍白的人,从小就是乖乖仔,一路走来的故事好像是被别人写好的。身在局中,如鸟在牢笼,但是对不起,他不是那种可被随意撕扯的人,因为自知,因为在起伏的浪花里沉浮过,他更知道了,自由的宝贵。

井柏然 | 笼中人 自由鸟

井柏然

整个夏天都是井柏然的暑假。

从上一个戏出来之后他一直在休息,借着工作之由去了趟法国,可撒了欢了,他最爱的家居品牌Ast ier deVillatte 又在巴黎开了第二家店,两个店相隔不过几条街,他连续两天去扫货。满屋子的杯盏碟盘,他一个一个挑选观察,爱不释手,身在其中不知时间流逝。他挚爱这个牌子,因为每一件物什都是手工制作,世间独有一样,又都不是绝对的圆润对称。井柏然就是爱这份不完整和不完美。

井柏然 | 笼中人 自由鸟

井柏然

7 月21 日,他参加了自己出道11周年的party,却不愿对此发表什么过分煽情的感言,因为“没有什么可庆祝的”,唯一的感慨是自己“老了”,但因为此前所有的路都是按照自己当时的想法走过来的,所以没有遗憾。

“做人要安分守己,就不会害怕……别人乱了阵脚,自己不乱就好……会被撕扯,但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好与不好……你很固执,原来只吃那几样菜,偶尔尝一尝其他的,不喜欢,那以后就别吃了。”29 岁的井柏然,热血尚在,眉间坦荡,只是眼里多了些伤过不愈的痕迹。这很好。不知不觉间积淀下来的厚重是旁人夺不走的。

井柏然 | 笼中人 自由鸟

井柏然

去年秋天,在休息了将近8 个月之后,井柏然复工,接拍了刘若英的电影导演处女作《后来的我们》,饰演男主角。戏拍到临近杀青时,奶奶走了。

他是和奶奶一起长大的,这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亦是最疼爱他,此前一直不开工,也是为了陪伴照料生病的她。

井柏然 | 笼中人 自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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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全组人在内蒙古海拉尔一个“角落的角落里”,拍一场火车的戏,噩耗来了,但井柏然没的选了,天高地远,他来不及了,于是接受。他没有遗憾。18 岁时,他就用自己的本事让奶奶过上了好日子,给了她一个充满安全感和满足感的晚年,最后一段时间里也完全停下所有伴在她左右。料理完所有事情之后,井柏然一猛子扎回北京,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沈阳的祖屋。“再也没有回去过。”

其实拍《后来的我们》有一场戏他是“失控”的,是拍爸爸离开了之后他自己又回到老家的那场戏,化妆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哭,根本掩饰不了。是那一瞬间他明白了,家是什么。爷爷奶奶不在了,家就没有了,他再也回不去了。

于是站在29 岁的夏天,他说他不再害怕失去什么了。“失去过的人才是真的不怕失去。”他说所有关系和牵绊都有自己的寿命,就顺其自然吧,也不是不爱了,走失的也会以另外的方式存在着,失去和获得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井柏然 | 笼中人 自由鸟

井柏然

《后来的我们》教会他一件事—表演要全然地相信,一个角色只有自己信了才可以去诠释。

拍完《后来的我们》之后,井柏然还一直和在剧中饰演他父亲的田壮壮保持着君子般的知己情谊,他家壁橱里还存着满满一大纸袋田壮壮寄给他的挂耳咖啡,叮咛也犹在耳边:“少喝冰咖啡,多喝热的。”刘若英曾经打趣说“嫉妒”二人的感情,田壮壮去为电影做后期配音时还和身边人不住感叹:“我儿子真不错!”

井柏然 | 笼中人 自由鸟

井柏然

他说井柏然是个“好孩子”,这三个字在被夸赞的当事人自己看来,也许因由就在于自己的“守规矩”吧。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已经是一片天了,他永远在重新开始。

在剧组,井柏然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随时需要向别人“求救”的位置。“总有我不知道的,总有我做不到的。”他会求助演员、求助导演,把自己扔在角色的规定情境里,磨到极致。他还以为表演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控制,而自己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只能不断去追求。

他说现在的他“现实再暗,我还是会朝着有光的地方走”。与其说要朝向光,毋宁说,他要让自己活成那道“光”。无论戏里戏外。